来稿/最近,《好吗兄弟》在北美新浪网点击率很高,在中国内地也有很多人私下在找这本书。我认识《好吗兄弟》的作者戴萍,想当初听说她写了一本关于她和魏京生兄弟情感经历的书,还真是吓了一跳,她将书稿给我看,我看了就感觉问题不大嘛,不过是一个文人的小说作品,作者的文字水平是一流的,令人读来很享受,而不是迫使自己去读。(chinesenewsnet.com)
我向她指出,《好吗兄弟》有两个优点:一,拥有特别的自身经历,二,三角爱情和政治等因素都很吸引人。第一点最难得,因为这经历是他人无可复制的,国内有一本《狼图腾》,畅销后出现一堆狗图腾、藏犬之类的书,《好吗兄弟》不存在这个问题,因为再没有什么人有机会和民运政治头目闹出三角恋来,在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中也根本就不可能出来一本书,拿哪个要人的隐私做文章,中国自封建社会以来的政治都是封闭型的。(chinesenewsnet.com)
但《好吗兄弟》既然有如此难得的题材,又为何不写到时代中去,我向她指出,它可以改写成一本时代性的大书,这需要作者具有开阔的视野。(chinesenewsnet.com)
戴萍听了我的话很高兴,她说她也正想这个问题,她一直对不同意识型态保持思考,有很多元素在书中都可以成功地拼搭出来,她在传媒任职记者多年,时代感是不缺的,但由于多年不沾写作,写作变得要花时间去适应了。(chinesenewsnet.com)
她并提出一个观点:小说是养出来的,不是写出来的。(chinesenewsnet.com)
“写一本好书需要你静下心来,有一个悠然状态,要有激情,激情不是每个年龄段都有的,要身体机能处在很好的配合状况,要不那么有钱,人富裕了心就散淡了,要恰巧有那么一段可以构成作品的自身经历,而这经历要和大时代息息相关,弄个名人在经历中是好事嘛。”她对一般作家显然持“文人相轻”的姿态,指出他们受限于自己的空间,写不出什么有野心的作品,她对于自己在不同社会生活这一点很自豪,指出自己的视野和他们是不同的。(chinesenewsnet.com)
我问戴萍何以如此平静地叙述她和魏氏兄弟的情事,她说,她对她自己都是一个旁观者。“不是无情,是某一类作家的特质使然。”(chinesenewsnet.com)
我也问她对老魏先生还有没有感情了,她回答不上来,说一切都在书里了。(chinesenewsnet.com)
戴萍指出此书写了几稿,在香港写完后到北京再看,又不满意了,嫌它浮浅,便重写,“在内地的写作和心理节奏是和在香港不一样的,你会将人和事情往深刻里想,你可以悠然地喝咖啡,不用跟时间较量,为思绪大片留白,因此你的写作变得是有价值的。”她不能想象香港的一些小说家一年能拿出两部作品,认为那是将文学毁得差不多了。(chinesenewsnet.com)
“当然,一些所谓的纯文学作家完全自圆其说也不行,他们罗里罗嗦地表达个不停,也不在乎读者看不下去,这也是不道德。”她说,她认为好的作品是在简单的叙述中表达丰厚内容,一句话顶人家一百句,这都是新闻从业员的经历训练出来的。(chinesenewsnet.com)
她不是多产作家,迄今只有《微笑标本》一部长篇小说及一个短篇小说集,还有一些专栏文章等等,都以原名戴平出版或发表,她说她曾经认为日子过得好比写作更重要,并在其中奋斗著,结果过得不好,就成就了《好吗兄弟》,看来想做个埋在平庸中赚取安全感的人也不成。但她再也不想要任何惊天动地的经历,只要平静过日子就行,恰好书中有一处写到她在美国荒原上的醒悟:“痛苦告诉我它没有意义,而生命可能在于荒原上点燃一盏小灯的温暖。”(chinesenewsnet.com)
戴萍是个真性情的人,也是个有才气的人,不知道她今后的路怎么走,《好吗兄弟》起点很高,她还能写出超越它的作品吗,她说她也不知道,只知道写作是个好活计,再说自己只有写作这一专长可用,所以弄得其它方面顾不上了,社会生存竞争性大打折扣。好在身边总有一些朋友在支持著她,他们都是市面上总会冒出来的那些关注文学理想的人。((chinesenewsnet.com)


